第(1/3)页 “主上,这恐怕不行啊!” 韩良闻言先是一怔,随后压低声音道:“因为新州的情况,跟当时殇门关的情况完全不同啊?!” “首先,新州的粮商、富绅、地主,在新州盘根错节百年,而且根据我的调查,赵家粮行把持着整个蛮族粮道近三十年,至于柳家更是世袭土绅,族中子弟全都在州府县衙任职。” “还有城南地主周老抠,实力也是非同小可,因为他家的佃户遍布城郊三十余里,家里的田产拥有上百万亩,手下护院庄丁足有上千人。” “所以,如果我们按照殇门关那套做法,稍有不慎便会引发这些家伙哗变,到时候外有蛮族铁骑来攻,内有豪族作乱,新州我们估计很难守得住。” 韩良说到这里停了停,随后一脸凝重道:“最重要的是,据我所知,新州豪族平日里不仅向官府捐粮捐银,修桥铺路,甚至还做了很多善事,因此荆州城的百姓也非常拥护他们。” “如果我们无缘无故地动他们,很有可能落得横征暴敛的骂名,甚至让其余观望的小富户彻底倒向他们,到时候别说筹粮,连城内的秩序都守不住。” “嗯,看来这些家伙,要比殇门关那些人难以解决百倍,因为能成为一个城里豪族的,这些家伙的头脑,没有一个是蠢的,所以他们将这些路都给堵死了……” 张凌川说完,猛地攥紧了拳头,接着端起案上早已凉透的茶水抿了一口,苦涩的茶汤滑入喉间,反倒让他纷乱的思绪清醒了几分。 暮色彻底吞没了最后一丝天光,书房外的巡夜士卒敲着梆子走过,梆声清脆,却更衬得屋内气氛如坠冰窖。 三人围站在粮册前,烛火在风缝中摇曳,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,如同三头困于牢笼的猛兽,焦躁却无处发力。 “韩秀才,那依你之见,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,总不能坐以待毙吧?!” 蒙田看着韩良沉眉说了句,只见韩良从桌案下抽出一卷泛黄的舆图,立刻铺展在粮册之上道:“蒙将军,我们不能硬来也不能软弱,所以我觉得接下来要筹粮,我们一共需要分三步走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