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咸阳街头,通往甘泉宫的主干道。 嫪毐穿着玄色铠甲,骑在马上。 身后两千名手持利刃的死士杀气腾腾,沿途商贩百姓吓得四散奔逃。 嫪毐很享受这种感觉,这是权力的味道。 “快!包围甘泉宫!一只苍蝇也不准飞出去!” 大军刚拐过西市路口,前方突然出现一排黑压压的人影。 五百名身穿黑色粗布劲装、左臂绑着红袖章的大汉,横在街道中央。 为首的正是退役老卒、现任咸阳武装安保大队大队长——王铁柱。 王铁柱左手拿着一面半人高的圆形大木盾,右手倒提着一根鸭卵粗的白蜡木棍。 他嘴里叼着个竹哨,眼神冷厉。 嫪毐勒住马缰,皱起眉头。 这群人他认识,最近在咸阳街头天天殴打他门客的“城管”。 “一群残兵败将,也敢挡本侯的路?” 嫪毐剑尖一指,“滚开!否则格杀勿论!” 王铁柱吐掉嘴里的狗尾巴草,从怀里掏出一卷竹简。 “亚父定下的《咸阳市容管理条例》第三条:凡在主干道携带管制刀具聚众超过五十人者,视为非法集会。警告一次,拒不解散者,每人罚款十个半两钱,并没收作案工具。” 王铁柱抬起头,咧开嘴,露出一口黄牙。 “长信侯,你们两千人,两万半两钱。交钱,还是交兵器?” 嫪毐气极反笑,面容扭曲。 “你疯了?本侯去造反!你跟本侯收罚款?” “规矩就是规矩。” 王铁柱拿木棍敲了敲木盾,“亚父说了,咸阳城里,龙盘着,虎卧着。谁敢砸安保大队的饭碗,安保大队就砸碎他的狗头!” “不知死活的东西!给我杀!”嫪毐彻底失去耐心,长剑劈下。 两千死士如潮水般涌向五百老卒。 王铁柱深吸一口气,猛地吹响竹哨。 “哔——” 尖锐的哨声划破长空。 五百老卒瞬间变阵。 “防暴阵型!盾墙!” 老卒们动作整齐划一,没有丝毫多余动作。 这些都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老秦人,退役前皆是军中锐士。 “砰砰砰!” 五百面沉重的木盾砸在青石板上,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木墙。 死士们撞在盾墙上,立刻被顶了回去。 “抽棍!”王铁柱大吼。 盾墙缝隙中,五百根白蜡木棍如毒蛇出洞,狠狠戳在死士的小腿和胸口上。 “咔嚓!” 骨骼断裂声和惨叫声响成一片。 这是楚云深根据现代防暴警察战术,随口画在沙盘上的阵型。 嬴政和李斯将其视为失传的上古兵法,由黑冰台严格训练老卒。 今日,这套专门对付市井暴乱的城管战术,在嫪毐的死士面前展现出了降维打击的恐怖威力。 死士虽多,却毫无章法。 在进退有度、配合默契的盾棍阵面前,被碰得头破血流。 “不许退!杀过去!”嫪毐在后面气急败坏地大吼。 他没料到,自己筹备许久的惊天叛变,竟被一群收费的老头死死钉在街头。 甘泉宫内。 楚云深正在啃苹果。 一名留守的黑冰台暗桩翻墙而入,单膝跪在殿外。 “禀亚父,长信侯嫪毐造反,正率两千死士攻打甘泉宫。已被王队长率领的安保大队挡在西市街口。但安保大队未披甲,恐难持久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