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在心底暗叫不妙。 越是年轻,越认死理,他娘的不好忽悠呀。 “奋斗村?咋的,山里长皮草了,你说弄就弄,边防证拿出来给我看看, 还有你这痕迹,一看就是从那边过来的。” 为首的年轻士兵义正严辞。 其余两人直接将陆卫国给控制住了。 “我有边防证,你们看,还有,我不是克格勃,俺就是个农民,没啥文化,看不懂字, 不知道这是编辑线,这不是打猎,打着打着就走过去了吗。” 陆卫国这不解释还好。 一解释让这三人更加防备了。 检查边防证,搜身,检查皮草。 好就好在。 陆卫国这次带的皮草没有老虎的,只有熊皮跟貂皮。 倒不是他有远见。 而是那老毛子对皮草的保养是真的水平不高。 只有熊皮和貂皮的抗潮性能比较好。 何况那边也没把这玩意当好东西。 熊皮随便扑倒地上当地毯。 他就没见过这么浪费的。 “边防证没问题,身上也没有带违禁物品。” 检查搜身的士兵报道说。 “这就是最大的问题,走,跟我们回去。” 他虽然说的是让陆卫国跟着。 可手下的两人听到的却是给压回去。 双手扭在后面,爬犁套在他身上。 那状态跟老黄牛也没啥区别了。 陆卫国瞬间就跟村里的老黄牛共情了。 “那个,我自己走,没事,不用这样。。。” 这时候的谁还能听陆卫国解释? 这时候,穿过边境线打猎的人,几乎没有。 不是咱们不允许,而是老毛子那边不人道。 只要抓到咱们越线的人,不论是不是老百姓。 直接就是严刑逼供,砍断手筋脚筋,甚至有的将身上镶嵌铁链。 就是人回来,也就只剩下半条命。 而像陆卫国这般,不仅能站着回来,还弄了一大爬犁皮草的几乎没有。 边境线延绵数十里。 等陆卫国走到哨所的时候。 整个人都累瘫了,浑身都被汗水浸湿。 双目无神,就跟一摊烂泥一般,坐在审讯室的座椅上。 灯光亮起。 一个穿着内勤军装的男人走了进来。 这年代还没有肩章那么明确的分类。 陆卫国扫了一样,没有确定男人的身份。 只能恭敬的点了点头。 “姓名,年龄,身份。。。去老毛子那边干什么去了,去了几天。。。。”男人一坐下来就开始询问。 第(2/3)页